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勁,一回頭就見所有的人與獸目瞪口呆,一動不動的猶如畫面定格。
如若星云宗弟子們要集體出話本的話,那書名一直是叫做:
《論我那葉師弟究極造作的一生。》
楚月搖開折扇,咧著嘴一笑,無辜地聳了聳肩。
眾人一陣喧嘩,隨即撇撇嘴跟上少年的步伐,離開了月族禁區。
很快,月族禁區只剩下月族的族人和神獸們。
禁區相連忘憂城,他們也都算是城民。
偶爾也能去城內游玩。
月族禁區,已是空蕩蕩的。
雌神獸無精打采的躺著,還翹了個二郎腿。
焰光蹲坐在祖女的床榻前,保持著雙手托腮的姿勢。
“焰光,你怎么了?”雌神獸問。
“心里空落落的。”焰光仆人笑:“好像,有點兒寂寞如雪呢。”
“好巧,我也是。”
周圍,俱響起了月族族人和神獸的嘆息。
星云宗弟子不會知道,過去的三日,是它們最快樂的時光。
是垂暮之年想起來此刻都會笑的……時光。
……
忘憂城內,楚月與一同走出月族禁區的關西戰神,交代了忘憂城的事,方才和眾人踏上星云之路,回到宗門。
五十星的武神境,還遠遠不夠。
宗門大比,諸神之日,都還在等待著她。
一宗一城,既是她的使命,也是她肩上的責任。
“城主放心,老夫必當鎮守忘憂城,使得諸邪退避,妖魔鬼怪不敢近。”
關西戰神手執狂刀垂首道,內心多是澎湃的震撼。
在此之前,他不敢想,忘憂城民都是月族族人。
有生之年竟還能得見神光,并在上界諸尊手里討到好處。
思及此,他深深地望著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