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也只會殺人吧?”左天猛震驚。
“算是。”夜墨寒謙虛地道:“有時也會殺獸。”
雌神獸打了個寒顫,心內直呼這麻將是打不下去了。
楚月見眾人目光炙熱,也不好掃興,當即學起了麻將的打法后,第一把就推了牌,自信地道:“諸位,打擾了,葉某天胡了。”
夜墨寒則在她身邊打開了空間荷包,準備收錢,這一吃三的感覺自是不錯。
不愧是他的阿楚,做什么都是相當厲害的。
卻不曾想桌上的其他三人,和圍觀的眾弟子們,都已石化如雕塑。
左天猛扶額,“楚啊,你炸胡,三吃一了。”
楚月迷惘了很久,才接受自己炸胡的事實。
唔。
打麻將什么的,當真不如真刀真槍來的痛快。
麻煩。
“狐公子,你代她給錢吧。”雌神獸報復道。
執事長老則給了一個不得了的數字。
楚月瞬間敏銳地問道:“執事長老,不就一個炸胡,怎么給你這么多?”
執事長老:“是這樣的,先前天猛的賒賬,都記在了你這里。”
楚月恍然大悟,當即說:“那我這炸胡,記星云宗吧。”
執事長老:“???”
不愧是左天猛看上的弟子,瞧那摳搜的樣。
摳搜男!哼!執事長老心中腹誹道。
焰光仆人聽著眾人的對話,好似想到了什么,驀地起身去祖女床榻邊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找到了一方令牌和一把紅色折扇。
折扇打開,是一個奪目絢爛的“楚”字。
令牌之上,也雕刻著同樣的“楚”。
楚月不解地望著將這兩個東西遞給她的焰光仆人。
卻見焰光仆人道:“這是大楚的令牌,得此令牌,可以統御大楚的風策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