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壓壓的一大片。
是虔誠。
也是信仰。
看見這一幕的太夫人等人,是眼含熱淚的,是心情澎湃的。
天知道。
老伯公慕山河沉聲道:“老朽祝愿諸位,前程似錦,光明璀璨,此乃忘川酒,又稱為海棠醉,是老朽在修羅地獄所釀,葉小友,且贈予你。”
楚月當即接過了一個由老伯公親自雕刻成的空間寶物玉如意,小巧精致的玉如意上,還雕刻著特殊的畫。
像是漫天紛飛的大雪,背后有火山噴發,巖漿滾燙。
頭頂是雷霆大作,電光閃爍。
年邁的老人牽著幾歲大的小女孩,笑著朝前邊的破曉之地跑去。
是活靈活現的畫。
少年見此,眉眼柔和許多。
或許,這是外公的執念和遺憾吧。
遺憾她流落在諸侯國,未曾在外公的庇護下長大,
這是外公想象中的畫面。
如若她打小就在北洲大地,外公被牽著她,走出風霜雪雨,去往黎明破曉。
“前輩,謝了。”
“不謝,你應得的。”
老伯公打趣兒道。
先前少年便說是自己應得的。
少年聞,咧著嘴笑了。
她由衷的笑。
笑得開懷,粲然,又純粹。
眼睛彎得如月牙兒,笑成了縫兒。
她當真是高興啊。
少年笑望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
等到他們離開月族禁區,走出永夜領域,她的笑還在繼續。
但眼睛卻越來越紅了。
分明是個清醒的人兒,卻如宿醉了一場。
夜墨寒望著她,將她擁在了懷中。
任何的話,都比不上此刻強而有力的一個擁抱。
有時候,默契的溫暖,勝過太多的千萬語。
“抱枕。”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