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神獸鄙夷地道:“誰說做了母親便不可是少女?女人,至死是少女,本座也是少女。”
話音落下之際,她的腦袋伸長了湊近楚月,一雙眼睛看著站在中間的渺小的楚月,都快成了斗雞眼:“少女,你說是嗎?”
“……是。”楚月嘴唇微抖。
她心中自有不安,可這些魔神獸們,卻是安然泰若的像是胸有成竹的勝利者。
“諸位前輩,可有應對之法?”楚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實說,她雖狂妄,卻也有自知之明。
如今的她,羽翼未豐,跟上界去拼命,無非是以卵擊石。
好在這些神獸,讓她心安了不少。
只見那魔神獸繼而懶洋洋地道:“沒有,上界那群狗東西,實力還是有的,也不枉費他們這么多年不辭辛苦的詛咒壓榨月族到快要滅族。”
“那諸位……?”這般淡定???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怕什么?”雌神獸咧著嘴一笑,露出的牙齒顯示在楚月的眼里,宛若白燦燦的高山。
呆若木雞的少年:“………………”一時間,她竟不知該哭還是笑。
“砰砰砰!”
三道身影,掉落在楚月的身后。
楚月回眸看去。
蕭離和屠薇薇帶著在中間的小寶,茫然地望著楚月。
楚月微微蹙眉。
雌神獸解釋道:“少女,你該走了。”
“前輩此乃何意?”
“你若不走,與你有關的人,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月族禁區。”
魔神獸似是沒睡醒般打了個哈欠,“到時候,想走都來不及了。快走吧,小孩,你做的夠多了,也夠好了。你既說自己是祖女的義妹,那我等也不能看著你死在這里。”
“諸位前輩不走?”楚月問道。
“走不了,也走不掉,更不想走。從我們打算來月族抵抗詛咒之力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從未想過走,我們要與月族共存亡。這個世間,虧欠月族太多太多,總要有那么一兩個,幫一把月族吧。若不然的話,這世界也太糟糕了。”
雌神獸微微一笑,將自己的一點鮮血,轉換為光陣,烙印在了楚月的眉間。
“吾乃靈奇一族之神獸,將一縷獸晶贈送于你,有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