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猜不透,真正的她,到底是哪一面。
常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各宗之主和長老,哪里還想著出手搶神獸,都沉醉于自己的大功德之中。
還算清醒的無藥長老回頭看去,眼睛陡然瞪大。
這群蠢貨!
是在笑嗎?
“噗嗤――”忘川宮主斜靠轎輦,不由自主地輕笑了一聲,饒有興味地盯著那灑脫自如,游刃有余的少年看。
“忘川宮主。”
協會的無藥護法,陰翳地望了眼在風光中心的少年。
而后,面朝忘川大宮之主,謙遜地道:“實屬抱歉,是菩提之地,星云宗的弟子不懂事,竟傷了你忘憂城主并取而代之。”
忘川宮主收起了臉上的笑,淡淡然的望著頗為歉意的無藥護法,輕挑起了一側的眉梢。
楚月雙手環胸,懶懶散散地倚靠著大雪,興味盎然的看向了那道貌岸然之人。
無藥護法繼而說:“此事,宗門協會必會給忘川一個交代。”
“什么交代?”忘川宮主把玩著涂著鮮艷蔻丹的手,戲謔地反問。
“定會給予相應的懲罰。”
“噗嗤――”
忘川宮主先是輕笑,旋即笑得花枝亂顫,叫無藥護法摸不著頭腦。
“護法,忘憂城的前任城主,失之民心,又連低星武神都打不過,是她技不如人,德不匹位,怪她自己。無藥護法這話,本宮倒是聽不懂了,原以為菩提萬宗乃是上下一心,如今所見,不過如是。”
“利益熏心時,人人都一樣。”
忘川宮主困乏地打了個哈欠,輕擺了擺軟若柔荑的手,“小生生,走了。”
“好的,宮主大人。”
屠生大師低頭垂眉的應道。
眸色卻是順著風雪,看向了楚月,眼底翻涌起了無限的柔和,卻多了一絲悠遠。
與其說他是在觀望少年,倒不如說他是在通過眼前的少年,看向了遙遠彼岸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