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聲,垂眸望著地下,以元神為媒介相連于月族的詛咒禁區,觀察著禁區內沉睡的神獸們。
她嘗試著將神農之力渡入左天猛的本元靈石內。
再結合本元靈石的草木氣息,融合成了一體,流動于長風之中,吹拂著這些神獸。
“燕歸來!”趙浮沉低聲大喝。
燕歸來聽到背后熟悉的聲音,脊椎微顫,旋即挺得很直,未曾有回頭應話的打算。
趙浮沉冷冷一笑,狹長的眸子泛起了猩紅之色。
“你為神獸逼迫星云宗時,我并不覺得你做錯了什么。”
“但你此時此刻的所做作為,可對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靈,對得起滿門忠烈的清河燕家?”
清河燕家,是鎮守蠻夷之河的戰神世家。
所出皆英雄,代代不見庸人。
后來,清河燕家為了蠻獸,全族上下,都已犧牲,只留下燕歸來一人。
燕歸來緩緩地回頭看去,嗤笑了一聲,“葉楚月斬殺七宗弟子足足千人之數時,怎不見你趙浮沉出來說這些假仁假義的話?怎么,你星云宗的弟子是命,我們其他宗門的弟子就不是命了?是非對錯,自由無藥護法和諸位宗門師長來頂多,輪得到你咋咋呼呼的指手畫腳嗎?”
末了,看向楚月――
“葉楚月,星云宗可知你是魔修弟子?”
“你既為魔修,我與諸位友宗同盟,是否能懷疑你適才斬殺他宗弟子千人之多,是因你魔修入怔,喪心病狂?”
燕歸來的面龐,浮現了一抹猙獰的笑。
他要看少年從神壇之上跌落進泥濘,豈敢再這般囂張。
武神境內,唯他燕歸來才是第一人。
什么葉楚月,不過是曇花一現的早逝的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