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會在這里?”段清歡問。
“月族之人,多是心地善良,不懂人族的奸詐。”
“起初,他們有求必應,喜歡看到人們臉上的笑,便竭盡全力,用自己的月術,幫助每一個人。”
“但世上的人何其之多,更別談人族外還有獸族,更有血魔一族。”
“那天,百萬強者,齊攻月族,壓榨掉月族的最后一點純凈。”
“非但如此,上界的東海岸,流云境,佛音十山,開天五部等地方,用詛咒之術,困住了月族。”
“詛咒之術日日夜夜,時時刻刻,猶如刀槍劍戟,宛若黑鷹噬肉,一直在折磨著月族的族人。”
“月族之人越痛苦,他們所得的氣運機緣就越多。”
“可以說,上界如今的武道文明和通天氣運,都離不開月族的毀滅。”
龍非煙說罷,心情沉重了幾分。
星云宗弟子,俱都倒吸了口涼氣。
寧夙說道:“我之前聽說,上界有懸賞,但凡揭露月族所在,會被上界百萬強者奉為座上賓。”
“吼!”焰光之人,怒吼了聲,卻見無數火花四濺,意圖傷人。
楚月手中的本源扇一掃,將火光攔下,不讓熾烈的溫度傷害到寧夙。
寧夙深知自己是說了錯話,趕忙就把嘴給閉上了。
“吼吼吼吼吼。”
焰火歇斯底里的怒吼。
像一頭瀕臨絕望的猛獸。
似懷揣著刻骨恨意的亡命之徒。
又好似瑟瑟秋雨里的悲傷客。
卻見少年收起了本源扇,伸出手去撫焰火之光的臉部。
火焰灼燒她的肌膚,燃得嗤嗤作響,冒出了陣陣黑煙。
皮肉被損壞到了極致。
乍眼看去,焦黑的血肉模糊。
“需要我的幫助嗎?”
“我能為你們做什么?”
楚月睫翼微垂,眸底閃耀著細碎的星芒微光,溢出了無限的宛若,恰似拂過江南煙雨的風。
她勾了勾淺紅色的唇,用心去聆聽月族的寂寥之聲,用手撫摸著焰光,試圖將一縷善意傳遞過去。
不知為何,在這個地方,聽到有關于月族的故事,她的心中,蔓延出了無盡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