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際,少年紅袍翻飛,腳步側開,轉身面向了忘憂城主和關西戰神。
“二位,你們是忘憂城的雙區之主,刀宗的去留,請你們二位做主。”
關西戰神白發飄飄,手持大刀坐在八角麒麟的背部。
他目光深深地看著那少年郎。
“那十二位歸墟境,到底是刀宗的弟子,忘憂城險些被他們屠城,不可能接受他們。”
“但看在這些人不知情的份上,就讓他們留在忘憂城,等到魔神獸覺醒之后離開吧。”
關西戰神雖然滿身不怒而威的氣勢,但眼神里有一絲溫和的慈祥,做不出趕盡殺絕的事情來。
刀宗弟子雖說失去了狩獵魔神獸的資格,可留下來的他們,就算觀望魔神獸覺醒,也能有所頓悟。
對于修煉者來說,是難得的好事。
且不說魔神獸覺醒的時候,還會爆出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
刀宗弟子還能撿個漏。
畢竟――
就算刀宗參加了狩獵試煉,也不一定能馴服到魔神獸。
而只要沒能馴服凈化魔神獸,到頭來都是撿漏。
故此,關西戰神對這些刀宗的弟子們,甚是寬厚。
但刀宗弟子多有不服。
只有十幾個人心甘情愿的接受。
而這十幾個人里,就有皇甫隕。
皇甫隕至今都不能接受刀宗歸墟境師兄害人的事。
他睜大了一雙血目,難以置信地望著十一位刀宗強者。
對此,楚月無法給皇甫隕任何的特權,且不說單獨將他拎出來還有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唯獨能做的就是想法子給予修行方面的幫助。
此時,忘憂城主輕聲道:“便如關老所吧。”
楚凌欲又止,但最后只得作罷。
還是那一句話。
他不想節外生枝。
事情回歸于平靜。
楚月抿緊了薄紅的唇,顫動的眸光落定在了小寶的身上。
少年那等樣子,乍眼看去,不僅像是個“媳婦奴”,如今更像“兒子奴”。
寧夙靠在卿若水的身邊,感嘆:“原來她是這樣的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