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一分為二,相連于心,若問題不出在卿若水的這里,那就是出在……阿蓮的身上了。
阿蓮自從入住天驕山,種種跡象差強人意,就連羅婆婆對她都多有抱怨。
卿若水也漸漸發現阿蓮與從前的不同,雖偶有煩悶,郁結于心,卻從未想過放棄掉一路相依為命而來的阿蓮。
這般想著,阿蓮倒像是刻意而為之,讓人合情合理的討厭她,冷淡疏離她。
楚月忽而問道:“你還愛阿蓮嗎?”
“愛。”卿若水一如既往,回答的干凈利落,從未有過半分的拖泥帶水。
他捂著左側心慌的胸膛,面色蒼白地望向楚月,虛弱地道:“葉大哥,我知道這段時間阿蓮有許多不好之處,給天驕山帶來了麻煩,我會想辦法彌補的,還請大哥不要討厭她。她若做錯了事,歪了心思,我會幫她扳正。”
楚月淺淺一笑,扇子在卿若水的肩頭一砸,“說的什么屁話,你既喊我一聲大哥,天驕山空蕩蕩多住幾個人又何妨,正好我還能在宗門那里多撈一個人的錢,何樂而不為?我之所以問你,是想告訴你,放手去博吧少年。”
說到最后,少年自我享受地瞇起了眼睛,終于明白了左天猛為何滔滔不絕中二病,其實偶爾來一次非但無傷大雅,還怪有意思的。
卻說神農之力順著卿若水肩膀上的皮膚紋理以及細小毛孔進入了武體之中,似不羈野馬橫沖直撞浸入了卿若水的心臟,逐漸減輕了心慌感。
殘余的神農之力,被元神和本源之氣貪婪地吸收。
與此同時。
天驕山紅鳶院內,靠在小八懷里的阿蓮,正在啃噬她元神與心臟的血色火焰和毒鳩,動作都慢了下來,阿蓮所受的痛苦也在相應地減輕。
原來錐心刺骨泣血之疼的她,緩緩地睜開了發顫的睫翼,輕抿緊了削薄的唇,眼里流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以往的每個月里,毒鳩噬心之痛,都要折磨她一個晝夜才會慢慢減退,而非像今日這樣,才一會兒就開始消退了。
阿蓮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