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海域的封印禁制,并非是針對兇獸的。”
“吾之所以會落敗,遭此一劫,囚于海底無數年,是因兇獸窮奇和九尾狐禍害人族。吾以血為祭,以海為囚,欲將二獸鎮壓海底,換得人間河清海晏。”
“然而,彼時人族陷吾于不義之地,吾腹背受敵,兇獸九尾兇狐趁亂逃走,只封印窮奇。”
“后來,奸人用吾之元神,煉出人形,封在流光海域,卻告知世人,封印的是兇獸窮奇。”
“多年以來,封印已經滲透進我的骨血神魂。你得本源傳承,有我本源一族的族長印記,原是與這封印無關,偏偏執劍之人是你息息相關的親人,才會讓擁有族長印記的你也受到了反噬。”
“小孩,很抱歉。”
“……”
雪梟的聲音越來越遠。
就像一朵近在咫尺的云,緩緩地飄回了寰宇。
“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
寧夙嚇得手都在顫抖,吸著鼻子紅了眼睛。
“小楚。”
大長老連忙過來。
左宗主抓住少年的右手,指腹點在脈搏處,仔細一看,驚道:“氣血反噬,心生寒氣,是情緒激動所致。”
寧夙驚道:“難道月兄是不忍見封印被人破碎,兇獸禍害海神界,方才難以自控情緒,維持理智。”
“可以這么說。”
吞天廣場的弟子們聞,那是目瞪口呆,宛若石化,隨即似有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青筋也跟著突突地跳動,似有炙熱要穿破顱腔般。
秦風喊道:“葉師弟愛眾生如斯境地,著實令人敬佩,我等還有何資格渾渾度日?古來圣人,也不過如此啊!”
石子瘦聽到這話,腳步趔趄險些摔倒,嘴角瘋狂地直抽抽,可謂是恨得牙癢癢。
無名之火在胸腔蕩開,直奔心肺而去,隨即狠狠地瞪著那虛弱的紅衣少年,不屑的吐出了一個字,“裝!”
他從未見過比葉楚月還會裝的男人!
左鈴蘭瞪著云霄之景,恨恨地說:
“怎么會有這般魯莽惡心的人啊,他到底要做什么,破壞封印,放出兇獸危害人世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