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在不擅長的領域取得成就,便要付出失敗的代價,廢物就是廢物,做什么都是廢物。”云蕓垂下了眼簾,譏誚的說。
周邊弟子們聽到這話,都悄悄然的互相對視,更是嘲諷的看向了那還在制陣的男子。
“回吧。”
云蕓淡淡說完,轉身就要走,水藍色的長裙,輕拂過黑石橋邊。
“云蕓小姐口中的廢物,卻是重情重義之人。”
寧夙出現在黑石橋的另一頭,雙目直視云蕓,朗聲道:“我寧夙用百道流火陣,險些害死月兄,且將陣法全部損壞,犯下彌天大錯。我曾頭頂祥云,呼朋喚友,推心置腹,是無限的風光。而就在昨晚,我那些只會諂媚的師兄師妹們,不曾有一個愿意見我,都當我是瘟神。反倒是月兄她不惜踏入萬陣閣,為我鍛流火陣,一夜辛苦她未曾有半句怨,哪怕雙手破裂燒焦她也不皺一下眉頭,甚至還要繼續。我寧夙何德何能,能得此般重情重義之人的看重。”
“你,想說什么?”云蕓輕蔑地問。
“我想說,葉楚月她自幼年始就流落在外,二十載來成武神,在座的諸位,敢保證同樣的境況下,你們也能修煉到武神境嗎?”
寧夙的聲音更大了些,“非但如此,她自所有人厭惡看不上的流光海域而來,卻比在座的諸位都要良善。”
“啪,啪,啪――”
云蕓優雅的拍了拍手掌,發出幾道清脆的音,依舊不改她眸底的潮濕,如仙靈俯瞰凡人。
“所以呢,你妄圖希望你口中的廢物能夠鍛造流火陣?寧夙,蠢笨如你,真是貽笑大方。”云蕓說到最后,發出了幾道笑聲。
而就在這時,一竄火光鋪天蓋地的燃遍了萬陣閣。
光火消失之際,楚月的掌心,出現了一道流火陣。
她笑吟吟的望向了臉色極其難看的云蕓,“看來,葉某不該在這時鍛造好流火陣的,讓云蕓小姐顏面掃地,是葉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