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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殿,恢弘而氣派,壁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麒麟圖騰,東邊爐中點燃著遂愿檀香。
大長老不說話,一心擺弄著爐香。
楚月望向大長老的背影,笑瞇瞇的開口:“不知大長老喚晚輩前來,所謂何事?”
大長老放下遂愿檀香,回頭看向了楚月,“如今四下無旁人,小友何不真實以待?”
聞,楚月慢慢地收起了臉上的笑。
“晚輩不知,大長老此話何意,還請長老明示。”
楚月優雅從容如貴公子般端起了桌上的一盞清茶,不疾不徐的喝了口。
“是你,毀壞了流火陣,卻栽贓嫁禍給寧夙,看似為寧夙說話,實則急于給寧夙定罪。”大長老緩聲道。
楚月并未急著回答,而是先問了個問題,“且容晚輩冒昧的問一句,貴宗故意殺人未遂的罪責,該當如何?”
“兩千淬魂鞭,貶為外門弟子。”大長老道。
所謂的淬魂鞭,是各大頂級宗門的獨有之物。
每一鞭打下,并非砸在武者的皮肉,而是元神和靈魂!
“寧夙師兄故意殺人,晚輩并非揭穿,說起來,還幫寧夙師兄減了將近九百的碎魂鞭。”楚月笑道。
大長老眼神犀利的注視著眼前年輕的男子。
末了,問:“這般說來,老朽還得感謝你了?”
“不敢當,不敢當。”楚月抱了抱拳,“大長老實在是要謝,就把這青玉香爐和琉璃碎命燈,以及這壁畫上的火麒麟雕刻贈送給晚輩吧。”
大長老:“……”這下,倒是把一大把年紀的他給整不會了,沉默了良久,硬是憋的滿面通紅。
“你若喜歡,拿去便是。”大長老嘴角狂抽了幾下,無奈地道。
“晚輩葉楚月,謝過大長老!”
楚月陡然而至的高聲,似那無端響起的雷霆,叫大長老嚇了一跳。
大長老隨即便看到,適才還算穩妥沉著的人兒,唰唰幾聲留下幾道殘影,一溜煙的時間就把長老殿給洗劫一空,差點兒把值錢的東西都拿著了,最后甚至還盯著大長老眉間的金芒印記看。
這一看,直讓大長老滿心惡寒,頭皮發麻,嚴重懷疑他這眉間印記是金子做的話,都會被那少年氣十足的男子給扣下來賣錢了。
“你便這么窮?”大長老無奈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