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挽歌的唇角,流下了一抹血跡。
臉色,煞白如紙。
她連擦血都沒,直直的看向了楚云城,問:“我說對了嗎?”
“挽歌,你累了,需要休息。”
楚云城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我非要打你,是你要把這個和和美美的家,攪的不得安寧才肯罷休。”
雪挽歌蒼涼的笑了笑。
楚老爺子緊皺起花白的眉,手里還拿著做工精致的鼻煙壺,冰冷著一張嚴肅的臉,淡掃雪挽歌,慍怒道:
“挽歌,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南音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能對她說出那樣的話來?這世上,沒有一個母親,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化作灰燼。而你,雪挽歌,要反其道而行之嗎?”
“娘,你跟爺爺道個歉吧。”楚世訣道。
雪挽歌不,仰頭繼續望著蒼穹。
她抬起雪白的柔荑,長指輕撫這雷夜的狂風驟雨。
世人都恐懼風雨,而她,格外憐愛著這非比尋常的大風大雨。
渾身上下,散發著母親的柔光。
“楚云城。”她撫摸著風雨,沐浴著雷霆閃電,忽而溫和的出聲。
楚云城低頭看了眼自己虎口發麻的右手,心中生出了些許的愧疚,“挽歌,我……”
“和離吧。”
雪挽歌笑著說。
楚云城對這風雨避之不及,而她要孤身朝風里走去。
這一巴掌,是她的決心。
“娘,你怎么能和離?”楚南音驚詫,“你與父親年少相識,父親待你如初,九萬年未曾納妾過,他……”
“南音,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好。”
雪挽歌扭頭望向了楚老爺子,“你說的對,這世上不會有一個母親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化作灰燼,如若母親知道話,會陪她一同成為灰燼。”
她不顧眾人七嘴八舌的阻攔,獨自走向風暴更強的中心。
天上的雷龍似在為她歡呼,又發出了萬道雷霆的聲。
楚云城想要去攔住雪挽歌,被那雷霆之聲嚇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