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少女雙手環胸,冷哼:“這都過去一刻鐘了,還沒動靜呢,寧夙師兄,你可還記得,前不久大長老身邊的那一條皓天犬,我們把它丟進流火陣,都能引起一道手臂粗的閃電噢。”
“不得胡。”寧夙說道:“豈能把長老之子與狗相提并論?就算葉楚月不如狗,你也得給人點面子,她若聽到這話,豈不是得上吊自殺?到時候你又如何自處?”
“不至于不至于。”
流火陣內傳來的聲音,把寧夙給驚得眼皮都跟著跳動了好幾下。
“葉兄,流火陣內炎熱,還請你出來吧。”寧夙扯了扯臉皮,冷漠地道。
“寧夙師兄,你且看看,是不是這流火陣出了問題?”楚月低沉的嗓音再度出現,“葉某覺得這流火陣啊,有點兒假,故而測不出什么,寧夙師兄不嫌麻煩的話,再拿個新的流火陣來。”
“怎么可能?”
這可是云蕓親手交個他的流火陣。
更何況里頭還放了許多火石。
“寧夙師兄不信的話,且好好看看這流火陣,是不是火氣不夠?”楚月再道。
這流火陣內的火氣,都被那一縷小小的本源之氣給吞噬了個精光。
不僅如此,火紅色的本源之氣還飛出體內,圍繞著她旋飛,像是要著急說話卻又開不了口的人。
楚月感知到了本源之氣的意思,手掌像擼貓那樣,摸了摸本源之氣的火光,安慰道:“別急,等他拿新的來,就能繼續吃了。”
本源之氣被安撫的瞬間不再急躁,反而卷成了一坨紅光,跌入楚月懷里的時候,竟便成了個狐貍樣。
狐貍的周身,還在冒火。
楚月微微張嘴,訝異得很,還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本源之氣倒像是開了靈智般的通人性。
許是與夜墨寒分別之時,感受到她對那只狐貍的喜愛和不舍,便氤氳成了如此模樣來逗她高興。
外頭。
寧夙不信邪的拔出冰藍長劍,劍尖部分輕挑流火陣。
無數雙的眼睛俱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