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軟,便伸出雙手將小狐貍抱在了懷里,指腹輕輕的撫摸著小狐貍的毛發。
因執念化狐,夜墨寒是開天辟地來的頭一遭。
“等我。”
“我會上天梯,去上界,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我會竭盡全力,修煉得道,與你并肩而行。”
“我不在的時候,要少喝些酒知道嗎,莫被旁的女子輕薄了。”
“抱枕,你看,子夜到了。”
她碎碎念的說完,卿重霄的雙足落在屋頂,身后開了一道星空之門。
“葉姑娘,夜尊殿下該……”
突地,卿重霄戛然而止,見鬼似得看著那四仰八叉的在楚月懷里翻肚皮的小狐貍。
難道說,這就是傳聞中的“連狐貍都不放過”?
卿重霄以拳抵唇干咳一聲來掩飾尷尬。
他積德行善一輩子,怎么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楚月抱著小狐貍站起來,“重霄前輩,長路漫漫,往后,他就拜托你了。”
“老朽定當用心用力的輔佐夜尊殿下。”卿重霄道:“葉姑娘,天梯之路可不好走,務必保重。”
“再不好走的路,也要走一走,才知道能不能走。”
楚月愛不釋手的揉了揉懷里軟乎乎的小狐貍,笑著說:“他不勝酒力,日后應酬方面,還請重霄前輩多多注意,還要注意他獨自一人時更不要飲酒,到了上界,該用餐的時候也不要忘記了,若他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天邊的月。”
她想說很多很多,話上咽喉,來來去去,就是這么反反復復的幾句。
當初在神武長安,竟是一家三口相聚最多的時候。
往后,三個人,三個地方。
“葉姑娘放心。”卿重霄頗為復雜的看著她。
面前的女子,一雙赤紅的美眸內,明明匯滿了水霧,多到完完全全的模糊視線,卻總是勾著唇角去笑。
楚月如護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把小狐貍放在了卿重霄的懷里。
“葉姑娘,你方才所說,要拿回你的東西,是為何意呢?”卿重霄問。
楚月淡聲回:“我的眼睛。”
卿重霄盯著楚月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眸起漣漪,驟然道:“說到這眼睛,葉姑娘,你的眸子,與老朽在上界遇到了一位青蓮女尊,倒是有幾分相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