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管教,實則是想把卿重霄和夜墨寒的關系更拉近。
他們知曉洪荒上界各道縱橫,如暗夜的火樹銀花之精彩。
無親無故,只得依靠卿重霄。
然而――
這話落在卿重霄的耳朵里,卻是不對味了。
容易受欺負?
卿重霄瞅了瞅夜墨寒,幾度懷疑人生中。
夜墨寒摸了摸鼻子,倒也是厚顏無恥擺出了個童叟無欺的模樣。
慕老夫人把一個檀木色的佛珠手串遞給了卿重霄,“此乃吾在青音寺二十載所佩的佛珠,佛家開光,祝愿卿長老福壽綿長,此世安康,永受佛家庇護。”
卿重霄原想拒絕,但看到老人布滿滄桑的臉龐盡是一片誠懇與真摯,只得把佛珠手串收下。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放心夜墨寒的余生。
許是見多了爾虞我詐的世家和武道,如今見到這對女婿都溫情真誠的一家,卿重霄的心里涌上了一抹溫熱。
多年以前,若他岳父一家,能如這群人那樣,該有多好?
“二位放心,夜尊是人中龍鳳,在上界那群天才面前也不遑多讓,他此去上界必能平步青云,扶搖直上。而且,尊者若在七殺天表現出色的話,每年還能有一日的時間下天梯,來中下兩界看望諸位,以他的實力和天資,是必然之事。”卿重霄道。
聞,眾人大喜。
夜墨寒唇瓣抿緊,光澤涌動的眸倒映著兩府長輩涌現出無盡關切之色的面龐。
他垂落睫翼,無聲的笑了。
指尖和心間,驟然流淌著一道暖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