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的腿可真長,那腿上的花是彼岸花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黑色的彼岸花。”
“燕師兄,你快來看看新師妹。”
“不感興趣。”少年咬著個狗尾巴草躺在搖搖晃晃的樹枝上,同樣的大金項鏈,在日輝的照射下,映出熠熠金輝,甚至還翻了個白眼,“爾等俗人,庸俗,能不能像師兄我一樣高雅?”
眾人師弟看了看少年的金鏈,那叫個面面相覷。
若說俗氣二字,縱觀神玄學院,這位燕師兄排在第一,誰敢排第二呢?
“新師妹來我們這樓了,快看,藥神宗來的煉藥高手呢。”
有人喊了一聲,吸引了眾弟子的注意,俱都低頭朝下看。
燕南姬瞇起一只眼睛,用另一只覆滿光亮和狡黠之色滴溜溜的看去。
“生得不錯。”
“燕師兄,你說什么?”
“說你低俗,庸俗,不堪。”
“哦。”
“……”
那年那月的那日。
冷清霜立在象牙白色建筑恢弘的大樓前,仰頭朝側面的上方看去。
只看到紅色的袍擺從枝椏間往下垂落。
隱隱約約,似乎還能看見幾道流轉的金光煞是好看。
當然。
如若她知曉那是大金鏈子,只怕會及時收回掉自己的想法。
……
“小燕子。”
“我好想你。”
彼岸花樓的冷清霜,不顧撲面而來的冰冷之氣,緊緊地抱住了男人。
然而,男人不再回應她,她微微抬眸仰頭看去,只看到依舊冰冷的面龐和沒有焦距的雙眼。
冷清霜保持這個姿勢立在原地怔了好一會兒,露出了笑,“這樣,也挺好。”
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方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之事。
小燕子回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