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宮的酒窖內,青梅釀酒是最為珍惜的一種,也是云鬣最喜愛喝的。
這些青梅釀酒,俱都是許多年前,太夫人和葉宮的小妾們一共埋下。
云鬣住在葉宮的那段日子,時常偷酒喝,奈何回回都被太夫人給抓住,數落好一頓。
除了青梅釀酒稀罕以外,也是為云鬣的身子著想,實在不宜喝太多的酒。
而在閑暇時,太夫人和云鬣會一起進廚房,探討一些新的菜式,一同琢磨小楚的口味。
思及此。
太夫人年邁灰濁的眼睛紅了一大圈。
她將眼睛睜大,忍住淚水,布滿褶皺神情溫和的臉龐,綻出了一抹笑。
早知今日,她當時便不會攔著云鬣,任由那老云頭多喝點兒酒,便能多些快活時日。
楚月起身,接過太夫人手中的酒壺,依次去倒酒。
琉璃桌旁還坐著晏紅鳶、林烏啼等人。
晏紅鳶暫吞了魔靈,能夠維持一段時間的現狀。
林烏啼剛執起白玉酒杯想要去接酒水,就見楚月將酒水倒入了晏紅鳶的杯盞。
晏紅鳶執杯不動,眸光溫良似水的注視著近處的小師妹,眼底的笑也愈發濃郁。
“晏師姐,祖母特地燙了幾大壇的青梅酒,最是暖身,味道酸而不澀,回味無窮,你且試試。”
楚月的語調放柔了不少,似是在面對容易破碎的瓷娃娃,得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好。”晏紅鳶淺淺的開口,說話之時,略微的艱難。
說一個字,就需要停頓歇息好一會兒。
“師姐可還記得,我年幼之時所作的畫。”楚月問道。
“記,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