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烈陽恍惚間宛如在夢里。
潛意識的回頭看向步海柔時,步海柔朝他眨了一只眼睛,是難得的俏皮模樣。
那一眼,攝走了司烈陽的魂兒,以至于他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海柔姑娘,秦某一直都知道,你是有眼光的人。”
秦鐵牛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用手撩撥了下額前的發絲,故作俊氣地道:“選我,你永遠不虧。”
“鐵牛兄,你是個好人。”步海柔抬手鄭重地拍了拍秦鐵牛的肩膀,舉步輕搖的回到了屋子里。
秦鐵牛張了張嘴,瞪大了雙目。
陳天柱在旁側笑得眼淚飛濺直不起腰。
楚月在屋內看到這么一場鮮活有趣的鬧劇,眉目便也綻開了往常的笑。
“冷師姐呢?”楚月問道。
“她稍后就來,只是……”蕭離蹙眉:“她說,戰后的諸位難得一聚,享受勝利的喜悅,便不把燕師兄帶來了。”
死人,晦氣。
這是冷清霜的下之意。
冷清霜并不忌諱這些,亦明白楚月幾個不在乎。
只是,這屋子里還有許多老一輩的人,她帶個尸傀來吃飯,是失了禮數。
“帶我過去。”楚月淡聲道。
“就在左邊那棟閣樓。”蕭離罷,邁腿走在前方為楚月帶路。
左側不遠處的海棠閣樓,冷清霜為燕南姬擦拭干凈了臉和脖頸,將一朵海棠花別在了燕南姬的身上。
“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冷清霜說:“小月月很好,但我們不能不懂事,對嗎?你是小月月的師兄,我知道,你也不想讓別人覺得小師妹的師兄失禮。”
“嘎吱――”
屋門驟然被推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