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圣潔的白袍,徹底成了扎眼妖孽的紅。
是被鮮血染成的顏彩。
三千劍下,琳瑯郡主并沒有死。
只因夜墨寒用劍光護住了她的心臟。
“撲通。”
琳瑯郡主無力跪在了地上,整張臉爬滿了交錯復雜的血線,溢進血液的眼睛瞪大到極致,驚恐地望向夜墨寒。
“重霄長老,本尊是心慈仁厚之人,最見不得殺生之事,就大發慈悲放其狗命,將她隨隨便便關在七殺的天刮骨牢里關個一輩子就好了。”夜墨寒笑著說道。
卿重霄低咳了幾聲,“好。”
隨后,來到夜墨寒的身后,“第一個條件,已經完成了,第二個條件,明日就能看到。”
“嗯。”
“……”
翌日,天明,東方泛起魚肚白,晨曦的破曉之光璀璨而蓬勃。
七殺天,恢弘巍峨,仙風神氣,門前兩側分別佇立著一道神像光影,四周時而有利刃般的流火往下墜落,遠遠望去,宛如一幅上古時期的畫卷,徐徐展開于這天地之間。
卻說一輛仙鹿之車停在七殺天前。
上方印著清晰可見的“楚”字。
“南音,到了。”
楚云城先行從仙鹿馬車走下,隨即扶著妻子雪挽歌,楚家的幾個兒子們都陸陸續續走下來,爭先恐后的搶著去扶還在仙鹿馬車內的妹妹。
楚南音把手搭在兄長楚世訣的大掌,其他的兄長,或是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或是為她提著拖長曳地的裙擺,還有哥哥為她打傘,亦或是為她搖扇,待遇好到宛如真正的神家公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