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樣。
她只有皇甫筱筱一人,卻被她騙的好苦。
皇甫筱筱口中的血液如泉水般涌出,腹部的刀前后都染著血。
她笑了。
“我知道,你從未心悅過我。”
皇甫筱筱顫聲說:“騙我萬年之久,當真……辛苦你了。若人生可以重來,我依舊會選擇你,走向你,哪怕違背本心,哪怕世俗不許,哪怕你也瞧不起我。阿夢,若有下回,不必這般欺我,你直于我,我亦愿為你赴湯蹈火。”
“我,皇甫筱筱,罪該萬死,罄竹難書,來為天下賠命了。”
皇甫筱筱大笑著。
皇甫筱筱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痛快過,當著帝域和虛空異獸的面,袒露出自己那被世俗認為骯臟齷齪的想法。
她笑到眼淚飛濺,覆手握住刀柄,將刀柄拔出的剎那,自爆丹田、自焚武根。
武根之火焚燒她身。
丹田使她破碎如煙火。
血濺三尺,身體碎裂成火樹銀花。
破碎前的那一刻,她依舊溫柔的對著魏夢的笑。
“別走,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了虛空了,不要帝域了。”
魏夢的拼命爬過去,卻也于事無補。
只有漫天的焰火如煙花,溫暖著她。
可惜皇甫筱筱再也聽不到的她,即便聽到,也會一如既往的是騙小孩玩的。
謊話說多了,真話就顯得假而虛偽了。
魏夢疼得半副殘軀蜷縮在地上滾來滾去,左手捧著胸前,冰冷的掌心感受心臟跳動的力感和傳遞出來的溫熱。
淚水沿著她的眼梢往下流,沒入地上的血泊。
她虛弱的抬起頭來,朝囚籠中的父母看去。
多年來,她用鬼獸之氣,逆天而行,強制性的留下早該死去的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