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王。”魔族女婢說道:“帝域世人都道葉楚月是個瘋子,依我之見,你更像是個瘋子。”
“瘋嗎?”魏夢挑起眉梢,眸子蘊著妖冶的光,“閣下不妨再看看更瘋的事。”
“哦?”
魔族女婢輕笑了一聲,回頭看了眼黎明城的方向。
四面城門大開的黎明城,妖風陣陣,陰冷無邊,最深處之地,放置著一個血跡斑斑的偌大的囚籠。
囚籠里面,關著白發蒼蒼的兩個老人,依稀能辨得出是一男一女。
兩人互相依偎,背部靠在囚籠之上,身體因為常年的寒冷而顫抖著,混濁黯淡的眼睛里,只余下一片凋零的灰敗。
“夢王,連父母都不放過,實乃帝域當之無愧的第一狠人,縱然是洪荒大域的那些逃犯,在夢王面前怕是也得甘拜下風,五體投地。”魔婢唇線輕揚,嘲弄地道。
魏夢想到囚籠里的一雙父母,眼底浮現了一抹痛色,隨即翻涌而出滔天且極端的恨意。
她都已經成為地下之主虛空女王了,她的父母竟一點兒都不為她感到驕傲,甚至依舊憎惡她,還想遠離她。
還說她是這世上最骯臟的東西。
真是,難聽啊。
所以,她就拔了那兩人的舌頭。
世界終于安靜下來了。
她啊,也能睡個好覺了。
“這兩個愚蠢的人,妄圖尋死。”
魏夢目光幽冷的望著武道巔上的楚月,嗤笑:“可惜啊,沒有本王的同意,他們憑什么死?本王不僅不讓他們去死,還要把他們和黎明城融為一體,成為被本王服下的鬼獸內丹,永遠活在本王的身體之中。”
她能等來的。
等到父母夸贊她一句。
說她一句好話。
從前定然是她不夠強。
年幼之時,母親說過,等她成為第一馴獸師,就要大擺宴席,昭告四方,得意洋洋的去炫耀女兒的佳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