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宮g顏面無存,跺了跺腳。
“葉楚月,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魏夢再道。
楚月并未回答魏夢的話,而是看向那近千位的星階異人和十幾個隱世宗族的武神強者。
太強了。
帝域光是培養一個武神,就難如登天。
魏夢用骯臟的手段,用九萬年,培養出了屬于她的真正力量。
帝域的主力軍,都已經潰不成軍了,僅僅靠著意志力在撐。
楚月再次走向魏夢,卻未因魏夢停留,而是走到了武道巔上。
魏夢說:“你想在武道巔給本王磕頭?”
楚月不。
她的身上,長出了一片片的龍鱗。
每長出一片,她就拔掉一片。
龍鱗之血,流淌在武道巔。
魏夢還以為這是她的誠心。
楚月麻木的拔著龍鱗。
她卻像是在與故人促膝長談般說:“我曾以為,自己是一縷孤魂,連山間的風都嫌棄,自詡荊棘而頑強生長,從不認命,不信命,卻連敬愛的師長,喜歡的師兄都護不住,我算是哪門子的帝主呢。”
“亡故的英雄們。”
“醒來吧。”
“醒來吧。”
“我需要你們。”
“帝域和將死的子民,需要你們。”
武道巔,回蕩著她那悠遠而空靈的聲音。
“醒來吧。”
“醒來吧。”
“……”
回蕩之聲,宛若梵音在海上逆著風暴而響起。
楚月機械的拔掉身上的龍鱗。
一片片龍鱗,化作閃爍晶瑩光芒的鮮血,流在武道巔上。
沒人能夠理解,她在做什么。
而只有楚月自己知道。
鳳翎戰袍的武神出現,讓她不由想到了武道巔的英雄們。
這些盤膝而坐,失去生命特征的昔日戰友,曾用靈魂換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