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行尸走肉,重復著這一句話。
她若未曾見過人世最真摯的感情,她的心臟和鮮血會和冰川一樣的寒冷。
但她見過,碰觸過,又徹底失去。
她的師父,帝域的子民,都在用血肉之軀守護武道巔,守護帝域。
這滿地的尸體,是誰父親又是誰的兒子。
是誰的女兒,又是誰的妻子。
何人不在家破人亡?
葉天帝抱住女兒溫柔的安撫,紅著眼睛忍住眼淚說道:“小月……”
“帶她走!”
戰斗之中,傳來了謝青煙的聲音。
謝青煙歇斯底里的喊道:“帶她走啊,快帶她走啊,聽到沒有。”
葉天帝猶豫著,掙扎著。
“帶她走!”
一位被斬斷了一條腿的青年,扛著殘破的楚字旗幟,大喊。
“帶她走!”
“帶她走!”
“……”
更多的聲音出現。
更多的人來抵擋黎明城的敵人。
在此之前,他們為帝域而拼。
此時此刻,他們清楚,帝域將亡,他們為楚帝而拼,拼出一條血路。
葉天帝深吸一口氣,單手抱著楚月站起身來,和慕傾凰對視了眼,慕傾凰點點頭。
“想走?”魏夢嗤笑:“你們,是在做夢嗎?”
她剛想俯沖而下,只見“轟”的一聲,武道巔發出了劇烈而可怕的響聲。
楚月的鳳翎戰袍,也發出了一道響聲。
武道巔和鳳翎戰袍的血色光芒充入楚月的眉間,黏合斷裂的骨頭。
剎那,地動山搖。
沖擊之下。
楚月滾出了葉天帝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