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域大陸的武者,光是生存就要耗盡畢生的勇氣和精血。
而魏夢,躲在見不得人的地下,“努力”了九萬年,方才有如今的出頭之日。
沐白衣云淡風輕的笑了笑,一雙明亮的眼眸,平淡而溫和的望向了魏夢,“他們用生命證明了,他們并非只是喊口號。”
他們說但求一死,就沒打算活下來。
明明是實力懸殊的對局,卻無人肯投降。
因為,他們愿意戰死到最后一人。
可以國破家亡,卻不能淪為他人之犬牙鷹爪,他人之食物奴隸。
“魏夢,你當真可憐。”沐白衣淺笑,“你用下作的手段籠絡低賤而廉價的人心,卻從未有一顆心,為你而留,愿效忠于你。楚帝今生不過二十載,帝域的億萬人心,卻都愿為她而留。魏夢,你拼搏了九萬年,無非想證明你的能力,可事實證明,你什么都不是,你的母親不要你,你的父親懼怕你,你的兄長痛斥你,你的弟弟遠離你,你的未婚夫避你如瘟神。真可憐啊。”
沐白衣的笑聲傳遞在戰場,語氣不算嘲諷,端著貴公子的風輕云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槍劍戟,狠狠地扎在了魏夢的心臟,把魏夢原就腐爛掉了半邊的心臟,扎得更加的千瘡百孔。
魏夢的丑事被公之于眾,她怒到極致,臉龐和眼睛陰翳的近乎扭曲,宛若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魔鬼。
最后,她竟是發出了笑,用依舊貪婪而狂熱的目光注視著沐白衣,略帶著幾分陰惻惻。
她與沐白衣相隔甚遠,森冷的眸光卻像是黏糊糊的毒蛇纏繞在沐白衣的身上。
“沐家后輩,你這么說,是在吸引本王的注意力嗎?”
魏夢說道:“本王,定會如你所愿,好好的疼愛你,把與你家先祖未曾完成的愿望,實現在你的身上,你會是這全帝域最幸福的男人。”
沐白衣并未被其激怒,身形游走之處,宛如一g雪花綻開。
他與這無數從雷霆登天之路而來的武者,一同搏一搏這單方面的屠殺局。
“夢王。”魏夢旁側的上界婢女,沉聲說道:“我家公主,只要葉楚月的元神,還望夢王而有信。”
“閣下放心。”
魏夢收斂起那近乎賊匪的骯臟思想,虔誠而真摯的低下了頭,“此戰凱旋之日,必能把此賤人的元神,奉獻給尊貴的公主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