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高嶺之花,是洪荒武者崇拜的神,是要在上界神之道叱咤風云的王,不該墮落于貧瘠的土地,在等待中成為地獄所不齒的灰燼。
楚月緊抱住男人,猛嗅著男人胸膛熟悉的冷竹香味,她如個貪婪而難以自制的癮君子,恨不得將那冷柱清香烙印在自己的骨子里。
夜墨寒抬手,溫熱的大掌輕覆在她的后腦勺,紫眸深處宛若鑲嵌了一圈碎鉆,瑩瑩生輝的宛若跳動在紫色星河里的瀲滟之光。
他不曾說的是。
不管九萬年前,還是今朝今日,帝域的神,永遠是一個叫做葉楚月的女子。
而現在,他該撿起被自己丟棄兩次的神脈了。
去吧。
去成神吧。
神才能守護住自己的女子。
世道,是強者的世道。
“阿楚,先與其周旋,不要對戰,我很快就來。”
“好。”這一回,輪到楚月點頭說好。
……
夜墨寒走了。
九幽劍族的護法和圣域的部下都留了下來,獨自奔九洲,孤身赴神路。
那本該是他的道,他的路。
軒轅修問:“小葉子,愛是什么?”
楚月望著他孤獨而英勇的背影,笑著說:“愛是夜墨寒。”
軒轅修:“嘖,酸的牙疼。”
楚月不知人世間真正的愛是什么。
但她覺得,互相走在各自本該閃閃發光的大道而互相奔赴,是她最希望的。
她的武體太過于復雜,她走不了仙道,踏不上神之道,甚至無法專修妖、魔等道。
她只能走凡人之道,用這破碎過無數次的軀體,成為與神同行的凡人武者。
……
黎明城。
朝拜廣場,歌舞升平。
實力中等的異人舞女,挪動著柔軟的腰肢,臉頰戴著面紗,在靡靡之音中邊跳邊脫。
脫落的薄紗衣裳輕如手帕丟到了宴客們的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