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武者的一道聲音或許渺小而不起眼。
可若是一千道,一萬道呢?
那必然會掀起史無前例的風暴。
老伯公笑道:“這,才是帝域的信仰。”
沈京昶、許舞等喪失斗志的隱世強者們,眼底重新燃起了光火。
那是向死而生的光火。
“我沈京昶愿為帝域而死。”
“隱世許裳,但求一死。”
“……”
聲若戰鼓,似號角,亦是帝域在灰燼里新生的信仰。
楚月望著那龍鱗所留的旗幟,面帶微笑,心底有了新的思量。
男子黑袍翻滾,與她并立在九霄的獵獵狂風,一不發,用真力治愈著她脖頸的傷口。
“抱枕。”她揚起臉笑:“去九洲吧。”
夜墨寒默然不語。
“九洲的神脈,等了你九萬年,對嗎?”
夜墨寒依舊不說話。
“你已經失去了五感,你感知不到疼痛,也感知不到熱冷,甚至失去味覺,對嗎?”
“你知道了?”男人終于開口。
“我瞞不過你,你也瞞不過我。”
楚月說道:“在杏花村,溫度熾熱,但你感覺不到熱,是因為你的身軀和靈魂若無神氣的支撐,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你本不是人,你是神。九洲的神脈,不是什么鬼皇鬼主所留,是你所留,抱枕,別騙我,回答我。”
夜墨寒垂下睫翼,點了點頭。
九萬年前,他為獻祭彼岸花,送出了自己的神脈。
八萬年前,他的武體經過一萬年的變化,生長出了一條神脈。
那神脈,雖不如當年的精純而強大,卻會讓他成為至高無上的神。
他無法留在下界等待著他的姑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