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筱筱依舊跪在地上,單手扶到而耷拉著頭,猩紅如血的一雙眼,失望和痛心的情緒宛若驚濤駭浪般翻滾。
“夢王。”
她如行尸走肉般,自自語:“你又豈知,若要臣死,若要臣以身布局,無需隱瞞誆騙,臣也甘之如飴?”
只要魏夢一句話,她愿意帶著皇甫軍去杏花村成為葉楚月和劍帝的甕中之鱉。
魏夢的欺騙讓她心如死灰。
無與倫比的疼痛,宛若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被蟲蟻給活生生的啃噬。
“嚓,嚓。”赤金色的軟靴踩著泥土的聲音出現。
那金線縫成的靴子,從遙遠的地方走來,停在了宛如傀儡般的皇甫筱筱的面前。
大金的袍子穩穩當當的垂著,任由狂風如何肆意都掀不起來。
金色袍擺繡著刺目的大紅玫瑰。
一大簇一大簇的燃燒,如火,似血,紛然而……艷氣!
五焰城的黃權城主,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皇甫筱筱。
他并非孤身一人前來,身后的半空,還懸浮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女人披著純黑的長袍,戴著遮臉的斗篷,身后還背著一把偌大的長弓。
弓手女人涼薄如水的目光,淡淡的掃過失魂落魄的皇甫筱筱,輕勾起了斗篷覆蓋下的嘴角,發出了嘲諷的笑聲,“真……可憐呢……”
皇甫筱筱驀地抬眸,嗜血狠戾的看向兩位不速之客,“你們,是誰?”
“是來,逮捕你的人。”
女人摘掉斗篷,露出了一頭血紅色的長發,和精致到完美無瑕的臉龐。
這張臉,有種極其獨特的氣質。
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
更像是從地獄里走出的圣潔之仙。
她有一雙純黑到不含雜質的眼睛,浸著霜色,含著沒有溫情的笑,直視著被遺棄的皇甫筱筱。
“皇甫筱筱,本尊以虛空前主葉皇的名義,正式逮捕你,請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