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袍下的四肢,正以極小的幅度而高頻率的震顫著。
足智多謀的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被名為恐懼的洪水猛獸給吞噬著。
“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子花聰,直接懵了。
花武尊閉上眼睛,顫聲道:“符文之地,是葉楚月的障眼法,是她虛晃一槍,葉楚月的真實目的,也在杏花村。”
花聰瞳眸睜得滾圓,對父親所說,只覺得難以置信,“怎么可能?”
葉楚月帶著一家老小在符文之地做了一場豪賭?
她真就不怕筱帝反應過來,當場伏誅了他們?
若皇甫筱筱在符文之地動手的話,楚月一行人絕對是落于下風,最終成為虛空大地的階下囚。
花武尊恐懼震驚的同時,心里不得不佩服葉楚月此女的膽識氣魄。
宛若瘋子一樣的孤注一擲,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從頭到尾,甚至沒有暴露出任何的破綻。
吊兒郎當的懶散紈绔樣,像是勝券在握般,實則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空城計。
皇甫筱筱注視夜墨寒良久,咽下不甘之氣,揮手發號施令道:“皇甫大軍,聽本將之令,撤!”
一聲撤退,皇甫軍士氣萎靡,如喪家之犬從哪來的朝哪里跑去。
然而。
楚月與夜墨寒精心布下的一局,自然不是為了當看門神的。
下一刻,劍帝揮劍裂開長空,劍鋒席卷而過,百位武神往下狂沖。
虛空大戰在即,若能借機削弱一點虛空軍隊的綜合實力也好,來日的勝算就會大一些。
更何況,帝域與虛空積怨九萬年,血債不得血償,壓抑在神廟雕塑宛如坐牢般的隱世強者們,怒吼出聲,武神之氣爆發而出,直接就猩紅著雙目瘋了似得圍剿住皇甫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