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月帶著人離開了符廣場,就在符文大宮的外頭安營扎寨。
相隔很遠,依舊能夠聽到符廣場傳來的鬼哭狼嚎。
每一聲,都讓鬼月殿的弟子們頭皮發麻,惡寒不已。
陣陣后怕涌上心頭,無不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想而知,若非吳有道強勢攔截他們的話,他們也成了符廣場的一員,成為了皇甫軍的食物。
“可怕,太可怕了……”鬼月殿弟子拍著胸口感嘆,“筱帝竟然淪為了虛空的走狗,隱世的皇甫一族成為了虛空異人?怎么會這樣……”
“若非親眼所見,我亦不敢相信。”另一名弟子說道:“誰敢想象,九萬年前的皇甫一族,馬革裹尸,舍己為人,尸體還在武道巔的英雄碑創造光明,如今竟然和虛空一起吃人。”
老殿主不停的擦著額角的汗,把吳有道拉到了偏僻除,二話不說,撲通一聲,直截了當的屈膝跪在吳有道的面前,比見了祖宗還要實誠。
“殿主,你這是作甚?你豈非是要折煞有道了?”
吳有道連忙伸出手去扶起老殿主,“這樣的大禮,有道可承受不起。”
老殿主推搡開吳有道,非要跪著說:“有道,你不僅是老朽的救命恩人,還是鬼月殿的救命恩人,若非是你執意,老朽便要昏了頭帶他們去投奔筱帝,淪為鬼月殿和帝域的罪人了。”
“殿主亦是為鬼月殿的未來著想,只是亂世混沌,難以看清一條明路罷了。”吳有道說:“殿主既提拔有道為副殿主,鬼月殿的生死存亡便是我的責任,都是我的分內之事,殿主莫要太過于自責了。”
聽到他這般勸解,老殿主才肯直起雙腿站起,心中卻是疑惑多得很,問:
“有道啊,話說回來,你為何這般篤定信賴楚帝呢?”
“信念。”
吳有道微笑:“筱帝萬年不見,這萬年不知發生了什么,但楚帝卻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她是帝域的信念,她永遠不會舍棄帝域。她是奇跡,也是傳奇,我在賭,賭她能又一次創造奇跡,成為新一代的傳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