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河,你這個混賬,你會死的,你會不得好死的,你們全家,你的葉楚月,你們都要墮進十八……”
話未說完,皇甫筱筱抬手一揮,虛空之氣匯聚成黑色的鋒芒,從慕向天的咽喉貫穿。
隨后。
皇甫筱筱面帶微笑的望向楚月,“楚帝是我的貴客,不容褻瀆之。這點薄禮,還請楚帝笑納。”
她說的薄禮,是慕向天的命。
皇甫筱筱的動作干凈利落,直叫符廣場之上被斗篷軍包圍的武者們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特別是這些斗篷軍臉上的惡鬼面具,隱隱有鬼獸邪氣,堪比地府閻羅身邊的黑白無常,讓人膽戰心驚,惶恐不已。
他們不遠萬里的來到符文之地,扛著筱帝旗幟,大喊重復筱帝之位,都是為了各自的平安前程。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符廣場是別樣的人間地獄,而他們,不過是自投羅網的食物罷了。
現如今的認知讓他們臉色煞白如紙,可偏偏已經深入虎穴,想要逃離這險地,已非容易之事。
長空,流動著難聞的血腥味。
慕向天就那樣倒在血泊,還保持著朝前伸手惡狠狠瞪著老伯公的姿勢。
老人尸體的脖頸之上,有著觸目驚心的血窟窿。
那個血窟窿,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眾人此間地獄的恐怖之處。
“……罌……罌兒……”
路瓊脊背發冷渾身顫抖,驀地看向了夜罌,顫抖著的嘴唇喊出了夜罌的名字。
這是夜罌此生聽到她最溫柔的一次喊聲。
夜罌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扭頭望向了楚月,“天山宗弟子,隨時可以支援帝域,就等傳送陣法的再次開啟了。”
“嗯。”
楚月輕點了點頭,朝皇甫筱筱拱手道:“筱帝,符文之地的事不歸本帝管轄,符廣場的事情本帝皆可當做不曾看到,本帝會在符文大宮外,等候筱帝三日后與本帝的結盟。等到那時,你我二人,必能擊退虛空,護住帝域萬僵。”
罷,便忽視掉了那些求救以及渴望的眼神,如冷血的野獸般,毫不猶豫的率領鬼月殿之眾在內的數千人,平平和和的離開了符廣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