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道:“花聰讓人過來,美名其曰送信,實則就是探阿楚的口風,是否會管轄于符文之地。阿楚既說不管,皇甫筱筱便認為阿楚是故意說之的虛晃一槍,實際上會去往符文之地。”
“聽不懂。”陳天柱搖搖頭。
秦鐵牛點點頭。
夜墨寒:“……”
血護法至今都不明白,為何在楚帝劍帝雙帝帶領下的一支軍隊,會混進來如秦鐵牛、陳天柱這般的存在。
“抱枕。”楚月握住夜墨寒的手,“這里,靠你了。”
“放心去吧。”夜墨寒大掌輕撫女子的后腦勺,又為其攏了攏墨黑色的披風大氅。
“好。”楚月輕點螓首,長袖揮出凌厲銳利的弧度,眼底鋒芒畢露,用極高的聲音,赫然道:“諸君聽令,即刻乘坐靈鳥啟程,前往符文之地。”
啟程之前,她給了蕭離一個眼神,蕭離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招手喚來踏雪白駒,騎著雪白的馬兒踏著滾滾流火,在雷霆光海的映照之中,消失于這片天地的凄凄風中。
秦鐵牛望著蕭離漸行漸遠的方向,看的是迷迷瞪瞪,“離哥這是要去哪里?”
他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不明白。
為何楚爺一個眼神,蕭離就懂了。
“當逃兵嗎?”陳天柱伸了個腦袋過來,問。
秦鐵牛看著陳天柱忽而笑了出來。
陳天柱:“牛兄,你笑什么?”
秦鐵牛:“跟著楚爺這么久,可算是遇到比秦某人還笨的同伴了。”
陳天柱:“……”
楚月忍著將這兩人丟出去的沖動,乘朱雀之鳥遠離此地。
她半瞇起瀲滟的紫眸,望著杏花村的光海流火,殺氣隱隱出現。
在前往符文之地的路上,楚月一行人,刻意降低了靈鳥的存在感,楚月更是用武神之氣,掩蓋住了朱雀的火光,只為隱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