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柱不知從哪里抱著初雪刀竄出了個腦袋,“寒娘,知你們恩愛不假,但這也太夸張了吧,我差點都被烤熟了。”
秦鐵牛點頭如搗蒜,無比贊同陳天柱的話,也欽佩與陳天柱的勇氣。
“是嗎?”夜墨寒低低一笑,“都怪為夫,關心則亂。”
“我冷,恰好需要,應當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怪你?”楚月笑吟吟地道。
眾人:“……”這位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是愈發長進了。
陳天柱之流,硬是被j得起了雞皮疙瘩。
特別是那李長河,欲哭無淚,又驚又恨。
他跟著少主花聰吃香喝辣作威作福許多年,頭次遇到這么惡心的兩個人。
完全不顧他的死活,竟在一旁郎情妾意的好是令人作嘔。
血色利刃,彌漫成大山般的壓力,把李長河給壓得跪了下去。
曲起的一雙膝蓋,直直的深陷進地面之中。
楚月眸色凜冽的睥睨著滿身傷口的李長河,冷漠地道:“說吧,你家主子,是什么意思?”
李長河匍匐在地上,身體宛如觸電般不停地抖動,恐懼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沖向天靈蓋,讓他腦子嗡嗡的都沒顧上周身血線的疼痛。
“少主花聰,請屬下告知楚帝,筱帝將要閉關,她背后的皇甫一族,存放著能夠救助億萬武者的糧食和丹藥。”
李長河說到這里,悄然的抬起了頭,做賊似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楚月,見楚月面無表情,清冷如月,便收回視線壓低了頭,緊接著說:
“當初筱帝緊急閉關,因而使帝域無主,楚帝暫時擔任帝主一職,卻也情有可原。
而今,筱帝將要出關,楚帝作為有容人之心且已是志得意滿的后輩,是否該將帝主之位讓出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