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彼岸花化作風暴之斧,直接劈砍了伊蘭的孤墳。
“葉楚月,你做什么?”陳天柱紅著眼怒吼:“我縱然九萬年前犯了錯也罪不至死吧?吾妻已死,你何至于心狠手辣到鞭尸,你連一具尸體都不放過,虧天底下的人還說你有俠者之心,是大義之人,我呸!!”
“張開你瞎了的眼睛,用你被大水淹過的腦子好好想想,這墳下,到底是什么!”楚月按捺住夜墨寒出手的沖動,沉聲冷喝。
陳天柱還想說什么,卻是倏然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什么都沒有的糞坑。
異獸的肉身會腐爛消失,但骨頭必將永垂不朽。
可這糞坑里面,連一塊死獸的骨頭都沒有。
“有兩個可能。”
夜墨寒說:“一,她不是異獸,是人。二,她的尸體被有心人挖走了。”
有心人……
陳天柱的心在顫抖。
他再蠢也能明白伊蘭之死絕不是病故那么簡單。
按照虛空這群生物的性子,哪怕是過路生物遇到了這座孤墳,挖了便是挖了,尸體碎了便是碎了,又何必再弄成原來的模樣呢?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人害死我的伊伊!”陳天柱咬牙切齒。
楚月踏步至墳坑,和夜墨寒一同觀察這座墳。
她微低著身,冷白細長的手指輕捻出了一根薄如蟬翼的金色毛發。
毛發很長。
還很軟。
“這是那領頭獅子的毛發。”
楚月瞇起眼睛,再觀察了一遍墳坑的四周。
“獅女!絕對是獅女!”
陳天柱咬牙切齒,恨得睚眥欲裂,眼珠都快要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