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陳天柱滿目期待的望向楚月,等待她的吩咐。
楚月:“這洞太小,你多疏通下吧。”
陳天柱:“……”
陳天柱看了看楚月,又看了看夜墨寒,發覺自己一個都打不過,還是決定拿著鏟子去疏通“地道”。
辛苦了九萬年的通道,而今要為他人做嫁衣,陳天柱憋屈到含淚揮灑鏟子,只覺得這人間比虛空還可怕。
楚月摸了摸下巴,瞇起眼睛問:“虛空生靈排斥人族之氣,部分異人異獸更是以人為生,你怎么還沒被異獸吃了?”
陳天柱:“?”他沒被吃,鬼主大人貌似有點兒失望?這問的是人話嗎?
“這還得從九萬零一年零五個月又二十八天說起,那是個故事的開頭,從艷陽天到深淵,我只用了短短的五天,那……”
“說――人――話――”楚月的臉色瞬間黑沉了下去,眉尾忍不住抖動了幾下。
“哦。”陳天柱重新組織語:“找了個虛空媳婦,就拿到了永久居住權。”
楚月:“……”
夜墨寒:“……”
若非親耳聽見,實屬想不到還有這般的操作。
“你媳婦呢?”楚月又問。
“莫得了。”陳天柱嘆:“可憐我那如花似玉國色天香傾城佳人的媳婦,才活了三萬年就沒了。”
說話之時,一副卷軸從陳天柱的衣裳內掉了出來。
卷軸徐徐打開。
上方畫著較小的陳天柱,依偎在一個巨人雌性異獸的身邊,兩人身上還都穿著喜服。
只是和凡間略有不同的是,鳳冠霞帔在那陳天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