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兩府之人,沒有一個人打退堂鼓。
太夫人見此,蒼老的面龐浮現了溫和的笑,打心底里的為小楚高興。
云鬣說道:“鬼皇墓地,事關虛空,如此危險之事,按照小楚的性格,絕不會讓我們跟來,必會獨自前來,至多加個夜劍帝罷了,這會兒,很是古怪。”
“不是古怪。”沐鳳鳴把酒搖頭:“小楚正因知道這些,害怕大楚的追殺,怕連累我們,所以她想帝域真正的太平下來,找個由頭去‘死’,徹底跟我們斷開關系,再在域外洪荒重新開始。她想珍惜跟我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最后再決絕的離開我們。”
“是那孩子能做出來的事。”太夫人口中發苦。
每個人都情緒復雜。
對于下界大陸的武者來說,就算修煉到了武神境,在面臨上界勢力的時候,都會有深深的無力感。
那是難以跨過的天塹,是泥與云的差距。
試問,地上泥,如何碾壓天上云呢?
連九重云霄都去不了,注定只能被人踩在足底踐踏。
一日如此。
一生如此。
“去干一場大的吧。”
沐鳳鳴仰頭喝了口濃烈醇香的酒,紅如血的發揚在長空,孤傲的眼神是一往無前的堅定。
聞聲,一道道目光,俱都看向了迎風喝酒的沐鳳鳴。
沐鳳鳴道:“心有不甘吧,滿腔都是怒氣吧,與其原地踏步,不如去大干一場,什么上界洪荒,什么萬宗林立,什么大楚,欺負小家伙的人,都不能放過。”
這番話的意義很深,也很沉重。
對于武者而,頂破了天窮其一生修煉到武神境,那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想要在洪荒域有所建樹,其難度不亞于登天。
但!再難的天,也得登!
再高的山,也得去爬!
再強的敵人,也要一戰便試虛實!!
“鳳妹說的對。”慕驚云眸色染著紅,難得一見的激動,“要么不干,要干,就干一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