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凝的呼吸緊跟著急促。
她緊咬著下嘴唇,緊張又期待的望著不語的雪挽歌。
“挽挽?”
楚云城忐忑地出聲。
“砰”的一聲。
雪挽歌手里的茶杯壓在了桌面,冷眼睨著紀凝,“你不是明月,絕對不是。”
久別重逢的女兒,帶給不了她任何的悸動。
她心如冬雪般冰冷。
紀凝看她的眼里,沒有無奈的恨,也沒有喜悅和害怕。
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信被撕碎時,撕信之人的決絕,絕非只片語就能紓解。
“娘親,你為什么不信呢?月月都在你面前了,你還不信嗎?”楚世訣懊惱地說。
楚云城把畫拿了出來。
那是他從寶箱空間帶走的畫。
如今,畫上的人兒已經有了五官。
是紀凝的五官。
“挽挽,你看――”
楚云城將展開的畫放在雪挽歌的面前。
雪挽歌擰眉,并未回應楚云城,而是扭頭看向了楚南音,“阿音,他們說這是你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妹,你怎么說?”
楚南音沉吟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出現了那日在帝域看到的畫面。
著喜服的風流新郎恣意又桀驁。
身穿墨黑戰袍的女人在九霄用雷霆擊鼓。
一星武神斗戰八星老武神。
五陸武者,為她而至。
她是葉楚月。
五陸的楚帝。
……
若她楚南音有雙生姐姐的話,那必得是這世上一等一的女兒,有著巾幗不讓須眉的風姿。
若為神,是萬仙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