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間,都是一個母親的遺憾。
她在十五的月下,坐在窗前,吹著晚風,輕聞花香,執筆寫下她的執念――
“明月,這樣叫是不是生疏了,娘親叫你月月好不好。
你爹和祖父都說,世上沒有你的存在,那醫師也說他是出了錯。
在他們眼里,娘親是個蠢人嗎?
你存不存在過,與你血肉相連的母親,怎么會不知道呢。
寺里的僧人說是南音,也就是你的雙生姐妹,汲取掉了你的元氣。
距離那日,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娘親每一日都想抱抱,不曾出世的你。
若你安穩出生的話,你會和南音一樣,有好多個哥哥的疼愛。
月月。
若有朝一日,我們母女二人共飲黃泉水,同賞地獄花,請務必相信,娘親對你的喜愛和在乎,超過娘親自己的生命。”
“嚓、嚓。”
楚月拿著信的手指驀地蜷縮起來,連信都變得褶皺了。
她耷拉著頭,苦澀的笑著。
“小葉子?”軒轅修放下話本,關心的問。
“刺啦”一聲。
楚月冷漠的撕掉了手里的信。
她只有一個母親。
那就是慕傾凰。
她永遠不會承認大楚的母親,就如同她不認為楚云城和那個老人會是她的父親與祖父那樣。
“主……子……”破布憂心忡忡。
“沒事。”
楚月笑著回應,手中不斷重復著機械的動作,一遍一遍的撕碎雪挽歌的信,直到滿地都是殘渣碎片。
她睜大眼睛,望向了柜上陳列的東西。
小孩子用的撥浪鼓。
比巴掌大一點的衣服。
還有給女孩兒扎辮子用的流蘇裝飾。
每一條流蘇,都鑲嵌著流光溢彩的琉璃。
還有彎月形的簪子。
簪子表面流動著瑩瑩的光,一看就是上乘好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