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了。”
楚云城繼續寬慰:“你得自己跨過這個坎,當時醫師也跟你解釋了,他診斷失誤,從來沒有兩個孩子,只有一個。”
“或許吧。”
雪挽歌淡淡的笑了笑。
最遺憾的是,那次之后,她的身體不能再生育孩子了,即便想后天努力去滿足兩個女兒的愿望,再也不能實現。
她時常在想,如果真有兩個女兒的話,另一個會是什么模樣,是怎樣的性格,活潑俏皮,還是天真無邪?
又或許如南音這樣平和良善,從容不迫。
“治愈阿音眼睛的藥湯快好了,我去盛給阿音。”
雪挽歌起身,邊走邊嘟噥,“這金瞳雖說是好事,但常年得用藥材吊著也不是個好辦法。”
她一心都在楚南音的身上,并未發現身后的丈夫早已滿額大汗。
楚云城當即回到了房中,費了幾番周折,才在床底的暗格密室,找到了雪挽歌口中的寶箱。
他把寶箱打開,是個小型的空間,陳列著許許多多琳瑯滿目的東西。
有小嬰兒的衣物,袖口還是雪挽歌親手繡的兔子,還繡過小貓、花草、月亮星辰之類的。
女兒家從小到大每個年紀該有的好物,雪挽歌都搜集著放在了這里邊。
每一件好物,都是價值不菲的。
后面,還用檀木架子掛著十幾歲妙齡少女的衣裳羅裙,簪子珠玉,紅珊瑚和寶石。
雪挽歌擅長作畫,她閑暇時畫了很多幅畫掛在寶箱內空間的四面墻壁之上。
這些畫也是從嬰兒到少女時期的,唯獨奇怪的是,不管是襁褓里的嬰兒,還是穿著裙子的花季女孩,畫上的人都沒有五官。
嚴格來說,這是雪挽歌臆想出來的女兒,故而是沒有五官的。
最后。
楚云城看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