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后裔?”楚月扭頭看向了鴻蒙夙。
鴻蒙夙被謝青煙給擒住。
一把匕首,抵在了鴻蒙夙的脖頸。
“老實交代,鑰匙在哪里?”謝青煙問道。
“我,我不知道……”鴻蒙夙回。
“既是不知道的話,就把他的筋脈給抽了,骨頭給斬斷,身上的皮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泡酒喂給他好好的喝上一壺。”楚月冷血而戲謔的望著鴻蒙夙,“鴻蒙夙,你我已是死敵,你若好好交代鑰匙在哪里,老子愿意留你個全尸讓你痛痛快快的投胎去,你要玩心思,并且毫無價值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青煙,數三下,他要沒說,就先剝了他的指甲。”
“是。”謝青煙笑了笑,森寒地道:“一……”
話才說完,就見鴻蒙夙嚇得雙腿發軟,不停的吞咽著口水,語無倫次地道:“說……說……我說……”
“還不快說?”楚月冷漠狠戾的看向了他。
鴻蒙夙回:“我是見過鑰匙,但鑰匙真的不在我這里,在我的哥哥那里,可我哥哥已經離家好多年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離家?離開之前,可有說過什么?”
“沒有。他只說濁世是非太多,入目皆臟污。”
線索,斷了。
楚月看鴻蒙夙那誠惶誠恐的樣子,估計回答她的話里有八分真。
但人海茫茫,要去找一個主動避世的人,其難度是可想而知的。
“凰妹!”大舅舅慕驚云驚慌失措的聲音,讓她心底一沉,猛地扭頭看了過去。
但見父親葉天帝和慕驚云都在扶著慕傾凰,沐鳳鳴、慕老夫人等人們都圍聚了過來。
慕傾凰面色慘白如紙,口中猛吐鮮血,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瞳眸卻是在渙散。
經歷此戰,慕傾凰薄弱的元神再次破碎。
楚月的神農之力,治不了破裂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