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音還在繼續,畫面里的每個武者都映著未來可期的光。
青丘老將軍秦世昌見此,長嘆:“成功并非偶然,如此的號召力更不是一蹴就成的。”
猶記得,那年部下的小士兵從凌天諸侯國游歷而來,與他訴說了當時所見的一件傷痛的事。
小士兵說啊。
神武國的長安城,有個英雄后裔名為葉楚月,成了學院的劣跡弟子,回到故土身敗名裂如過街老鼠。
老將軍只在燈下太息了聲。
卻沒想到,不出一年,就聽說那姑娘擊退虛空,立下鐵血功勞。
她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如今。
樁樁件件的實績武者有目共睹。
千千萬萬次的破而后立和百死一生,才換來今日的威望號召。
秦世昌在沸騰的聲音里看向了那道身影,蒼老如枯樹的臉龐,浮現了慈祥溫和的笑。
“父親,笑什么?”女兒秦晚茵問道。
“你不也在笑嗎?”秦世昌望著她的臉龐反問。
父女倆人相視一眼,笑容更加的濃郁了。
“是啊……”秦晚茵說:“女兒在笑帝域江山有后輩如斯,豈怕它虛空地鬼,域外天魔?想必父親也是這般想著。”
秦世昌笑而不語。
自從秦晚茵被打入冷宮,他們很久沒有這般談話了。
這會兒,越來越多的聲音出現。
畫面擠的千行神卷都裝不下。
各陸之主臉色都難看得很。
他們身為九五之尊,在那萬人之上,在平常百姓和中下層武者心目中的地位,竟不如眼前的這個丫頭。
挫敗感和窘迫感,壓得他們快喘不過氣來。
楚月聽見那些聲音,心內油然生出了復雜的感覺。
也許。
她走過的路,流過的鮮血與汗水,于這片土地而,是值得的。
楚月用眼角余光掃了眼像吃了蒼蠅般,神色比鍋底還要難看的鴻蒙夙,半瞇起了眼睛,繼續用神識去尋找大撲棱蛾子。
“夙公子……”金蓮侍女欲又止。
鴻蒙夙憤怒到極致,面龐浮現了一抹妖冶的笑。
“本座原想做個明君,然而時不我待,是爾等庸人咎由自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