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下了一層神農圣雪。
神農圣雪隨風匯聚成了雪棺。
楚月將南永寧打橫抱起,護國神刀被玄力逼得離體而出,深深的插進了地面。
數步后,來到雪棺前。
楚月把嫁衣浸血的南永寧放進了冰雪之棺。
看著南永寧臉上安詳的笑,她聚精會神,再次用神農圣雪作為棺蓋,將雪棺蓋上。
她閉上眼睛,啞聲道:“修羅楚門前門主楚天霸及其門主夫人玄寒長公主南永寧一路走好!”
楚門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都跟著喊:“楚門主和門主夫人一路走好。”
夜墨寒目光深邃又心疼的望著那一道身影。
護法龍十三好奇而疑惑的問:“劍帝,你不生氣嗎?”這要擱以前,劍帝不得氣得頭頂冒煙原地去世,酸溜溜的醋味都能從永恒王城彌漫到九幽一族了,現在平靜的夜墨寒,實在是太不像劍帝,莫非被鬼怪奪舍了去?
“為何生氣?”夜墨寒道:“楚天霸是南永寧的,阿楚是本帝的。”
比起以往的醋味,他這次最多的的心疼。
夜墨寒懂她無法說的負擔和枷鎖。
慕府的仇恨并不會因為南永寧最后所做的一件事而消除掉,即便是為了大局而欺騙南永寧的感情,從良心方面來說,很難心安理得的跨過去,并且兩種情緒共存在她涌動的情緒里被她死死遏制住,或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是故事完美的結局,又或許是人世間哪有那么多的完美,隨處可見的都是遺憾才對。
楚月站在早就被武神之氣夷為平地的華清大殿,目光平靜的望著雪色棺木。
如抱枕所想。
她滿腔血恨怒意,最后的一刻,卻始終沒辦法如最初所想的那樣拿刀砍下南永寧的骨頭。
這個人,可以是這世上的千千萬萬人,唯獨不能是她。
“諸位,帝主之紛爭暫且放下,老朽有一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