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天的華清大殿,周邊種植著奇香誘人的花。
芬芳與酒香的融合,成了這晚最美的夜色。
帝域五陸及各地而來的賓客們,俱都匯聚在這華清大殿,桌上是極其稀罕的美味佳肴,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著不同的想法。
葉天帝、老伯公們,不停的喝酒來掩飾自己復雜的心情。
太夫人感嘆:“會玩,比老身年輕的時候會玩。”
葉天帝:“……”
“淵主,少喝點兒。”另一桌,魏老先生提醒道。
冷清霜一杯接著一杯,看向楚月肩上的南永寧,眉頭狠狠蹙起。
縱為假戲,卻是真做了。
又似是覺得杯盞喝酒不夠過癮,便端起酒壺,一壺一壺的喝。
這落在四下賓客的眼里,儼然是個為情所困的癡情女。
鴻鵠更迭的落榜武者們聚了幾桌。
有郁郁不得志的中年劍客垂頭喪氣地說:“這人啊,自個兒活著蹲茅坑里吃屎都沒啥說的,就怕對比,有幾個男人像楚門主這般瀟灑,娶了永寧長公主,還讓這龍淵境主為他深夜傷懷,關鍵他也不是良家男子,之前整日沒事往青樓跑,風花雪月顛鸞倒鳳就是幾個月,我他娘就去過一回,被那些文人墨客寫書批評不說,還被那些個佳人們嫌棄得很,他們咋就不嫌棄楚門主是否會有一身花柳病呢?”
“這叫什么?這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兄弟,別說,都在酒里,說多了都是淚。”
“話說回來,沐白衣此次未曾參加鴻鵠更迭,不然的話哪里輪得到那葉楚月一枝獨秀。”
“至今無人得知沐白衣的真實境地,這位,當真是得道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