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嗓音不高不低,恰好萬道階梯上下的武者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字字句句看似都是在夸贊沈雪姬,實則是在戳沈雪姬的痛處。
偏生沈雪姬啞口無,還不得反駁半句。
楚月勾著唇角走向階梯之上,一眼就看到了鴻鵠挑戰者人群里邊的南永寧。
南永寧是實打實的武皇境,是為年輕一輩的拔尖武者。
“葉戰將,別來無恙。”
南永寧戴著精心裝飾的面簾,朝楚月挑了挑眉梢。
她的眸光流連于楚月的眉骨,透過一副皮囊,似是在描繪著楚月的骨頭形狀。
屆時,用葉楚月的骨頭,做一副怎樣的骨玩好呢。
玉骨蕭?
碧骨笛?
長白琴骨?
亦或者是……做個腳凳吧。
每日每夜,時時刻刻,都踩在足底之下。
聽葉楚月的元靈在骨頭做成的牢籠里邊歇斯底里的哀嚎,尖叫。
當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思及此,南永寧眉目含笑,再看向楚月的眼神,透出了一股}人的寒氣。
“永寧公主,又見面了。”
楚月不卑不亢的風輕云淡。
南永寧輕掃了眼楚月的右臂,“葉戰將當真是出人意料,只不過葉戰將該不會以為,僅靠一條右臂,就能敵對同境地的武者吧。”
“這就是永寧公主沒見過世面了,本將的這條右臂,莫說敵對同境地的武者,縱是面對武帝境……”
說到這里她緩緩地抬起眼簾,幽深雙眸邪佞地注視著南永寧,吐字清晰,緩聲道:“也有一戰之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