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墨黑色的龍鱗大氅披在了楚月的身上,用真力為其暖身。
他再了解不過。
每當傷心的時候,他的阿楚不僅手是涼的,就連血液都浸著冰意。
楚月吸了吸鼻子,撲入男人的懷中,緊緊的抱著他,把臉埋在男人的胸膛汲取著那一抹獨屬于她九萬年的冷柱清香。
就宛如癮君子般,貪婪著夜下的罌粟花田。
“抱枕。”她啞聲開口。
“我在。”他輕撫她的發,動作溫柔,聲也溫柔。
明明在世人眼中桀驁剛烈的葉楚爺,在他眼里卻如瓷娃娃般,生怕弄碎了她。
“充電完成。”
楚月又猛吸了一大口,瞬間滿血復活,壓根沒有半分蔫了吧唧。
她歪著頭咧開嘴一笑,落入男人的眼里,心和靈魂都要化了,再堅硬的骨頭也得酥軟。
“夜半三更,正是殺人屠榜的好時候,等我凱旋。”
楚月走了幾步,又回來熊抱住夜墨寒,在其脖頸輕咬了一口。
她笑著朝外走,背對著夜墨寒時輕擺了擺手,明媚又懶洋洋地說:“種了爺的印記,就永遠都是爺的男人了。”
她紈绔且不羈,吊兒郎當的搖開了鱗光扇,不再沉重,而是輕松自在。
大概,這就是擁有男人的快樂吧。
夜墨寒見她鮮活靈動,抬手撫過被女人咬過的地方,望著楚月消失的方向輕笑了笑。
眼眸,如紫寶石般好看,倒映著星月大海。
他輕聲喃喃:
“阿楚。”
“不需要印記,也永遠是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