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沈雪姬、青丘陸主和碧落陸主都已到場。
各地而來的鴻鵠武者,神廟參宴者以及永恒王城的本土人,俱都過來圍觀這轟轟烈烈之事。
沈雪姬眉頭緊蹙,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殷天河,“黃泉陸主太不爭氣了,為了區區龍脈,就殺人奪寶,可惡至極。”
殷天河懵了,腦子更是一片空白,亂得一團糟。
“殷陸主,可有此事?”
鴻蒙夙安穩的坐在轎輦內,孤傲清高的睨著殷天河。
說話時,極強的壓迫感讓殷天河嘴角溢血。
“撲通。”
殷天河又驚又急,嚇出了滿額大汗,直接當場就單膝跪到了地上,拱手頷首道:
“夙主明察,是楚天霸搶走了殷某的陸印狼符,殷某情急之下才追殺楚天霸的,至于那玄寒王,更是無稽之談,他分明是死于楚天霸之手,是楚天霸想要栽贓給我,其心可誅啊。”
“殷陸主說起謊話信手拈來倒也不臉紅,這白的都能被殷陸主說成黑的,真讓楚某好生欽佩,楚某若有這等顛倒是非黑白隨口胡扯的本事,何至于混了這么久才區區一個地界楚皇。”
楚月挺起脊背時扯動了背部傷口,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望向了轎輦中高傲矜貴的鴻蒙夙,“楚某身上,不曾有什么陸印狼符,還請公子夙隨便查,楚某坐得端行得正,相信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自然不會去怕有心之人的污蔑。”
鴻蒙夙未曾說話,而是用武神之力探了一遍楚月的武體,確實沒有發現陸印狼符。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楚天霸的云霄龍脈還隨之消失不見了。
楚月的云霄龍脈原就分了一半為晏紅鳶重塑武體,剩下的龍脈,用神農之力能夠完全掩蓋住。
至于和血翼少年的契約,是在深扎骨髓的無生釘中,鴻蒙夙是察覺不到的。
“楚門主身上,并無殷陸主你所說的陸印狼符,殷陸主,你還有何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