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陸主何須動怒,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得死,如我爹所說,提前殷陸主上路有什么不好的呢?”
楚月一面走一面說,輕嘆中帶著些許惋惜。
那語氣,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什么善事,看得殷天河心底一陣發毛。
殷天河腦子敏銳的捕捉到了敏感的信息,眼神詭異的看完楚天霸后看向了葉天帝。
這楚天霸,難道是葉天帝的私生子?
“好啊,楚天霸你故意勾引南永寧,目的就是為了殺死其父南不瞑,你們父子倆人好狠毒的心。”
殷天河并未貿然動手,而是在飛速思量著萬全的逃脫之策。
玄寒王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都能死得透透的,眼前有兩位武神境,一位武帝,還有個看不出實力境地神秘莫測的楚天霸,殷天河不得不提防。
天元塔,在永恒王城內的地理位置偏遠,不過若是釋放武神氣力的話,肯定能引來滿城的人。
但他與葉天帝、謝青煙私下見面的事情又扯不清。
思來想去的殷天河,只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得想辦法抽身才行。
“嘭。”
玄寒王南不瞑的尸體被丟到了殷天河的足邊。
楚月看了眼父親葉天帝衣服上的茶漬和幾片茶葉,半瞇起的紫眸猶如大風起兮般殺氣肆意蔓延。
“殷陸主,我們既已殺了個南不瞑,怎么會介意再多殺個殷天河呢,您說,是嗎?”
話音才落,便端起茶壺斟了一杯滿滿當當的茶,隨后端起茶杯敬向了殷天河,“殷陸主,來都來了,喝杯茶,一笑泯恩仇,萬事都好說。”
殷天河憤怒的牙癢癢,奈何事已至此,只能暫時用緩兵之計拖延時間。
只要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