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河極其享受高傲的葉天帝低下頭顱對他笑臉相迎。
謝青煙親自為他沏茶,“殷霸主來嘗嘗本神的青煙茶,味道絕佳,四陸可沒有這般好的香茗。”
殷天河雙手負于身后,微抬起下頜傲然的走進天元塔深處,冷睨了眼眉目清秀的謝青煙,心底里陡然升起了一股驕傲之感。
要知道,這謝青煙以前是無眠族的人,吝嗇看他一眼。
他幾次給謝青煙示好,謝青煙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而今,竟也知道討好他。
“謝武神,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殷天河大搖大擺的坐在椅上,戲謔的笑出了聲,嘲諷道:
“我們孤傲的凌天女武神,竟也要親自來沏茶,沏茶這種粗活,讓那些個沒皮沒臉的下等奴隸去做就行了,何必辛苦你自己呢?”
“殷霸主這樣說就見外了,能為殷霸主沏茶,是青煙的榮幸。”謝青煙低頭垂眉。
殷天河狐疑的瞇起眼睛,粗糲的手布滿老繭,蘊滿力道抓住了謝青煙的下頜:
“知道是你的榮幸就好,謝青煙,我知道你的葫蘆里裝著什么藥,你們想跟我談,得有個前提條件,今晚,來本座的榻上,伺候好了本座,什么事都好商量。”
他就喜歡征服這種強大到對他不屑一顧的女人,從而有深深的滿足感。
誠然,殷天河也是在試探謝青煙是不是真的要為凌天打算,還是另有目的。
如野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謝青煙看。
謝青煙緊抿著唇,眼神里滿是倔強之色。
片刻,她緩緩的垂下了眼簾。
“能伺候殷主,青煙會把握好機會的。”謝青煙道。
殷天河冷嗤了一聲,斜睨葉天帝:“坐吧。”
葉天帝剛坐下要捧起茶杯,就見殷天河一腳架在桌上,順帶把茶杯踹翻,使茶水倒在了葉天帝的衣服之上。
“直接說目的就好,何須喝什么茶呢?”殷天河笑。
葉天帝洵洵儒雅,縱然如此也不見半分慍怒,反而緩慢的拂去了衣袍上的茶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