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
玄寒王不甘的還想說些什么,聲音落下的剎那間,生機消失,地上只有冰冷的尸體。
“父……父王……”
南永寧痛苦的瞪大了雙目:“楚郎,我殺了我父王。”
楚月握住她的手腕,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的,你是無心之失,鴻蒙夙他們不會怪你的,天塌下來了還有我頂著。”
“不行,沈雪姬、鴻蒙夙他們若是知道我弒父了絕對不會放過我,三日后我們的大婚父親必須到場的啊。”
“我有辦法。”
楚月沉聲道:“事到如今,只能把罪名推給黃泉大陸的霸主殷天河了,殷天河為奪云霄龍脈失手殺死玄寒王,是常理之中的事。”
此時的殷天河,還真在思考如何背地里殺死楚天霸奪走云霄龍脈。
“此事干系重大,王城之中來者都是五陸有頭有臉的高層權貴,這如何能夠隨隨便便栽贓給黃泉霸主呢?”南永寧紅著眼問。
“交給我。”
楚月輕揉了揉南永寧的發,“你先回到自己的住處,接下來的三天,哪里都不要去,等著我們的大婚就好。”
“楚郎……”
南永寧憂心忡忡,欲又止,在楚月堅定目光的注視鼓勵之下,她決定按照楚月所說的去做。
臨行前,動了動泛白的唇,猶豫掙扎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問:“可以,抱抱我嗎?”
楚月為她攏了攏披風,系好了脖頸前的寶藍綢帶,隔著面紗捏了把南永寧的臉。
“不急,等到大婚那天,人都是你的,永寧,聽話,先回去。”
“好。”
南永寧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面紗上方的雙眼噙著淚與期許。
楚月微笑的凝視著她漸行漸遠。
當南永寧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眼神陡然變得冷血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