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王的力量被汲取到了楚月的武體,會弱化掉不少。
“楚郎。”
走在兩儀宮殿的花園小徑,夜色彌漫之中,南永寧仰頭望了望若隱若現的月,“不要騙我,我這一生,只信過三個人,第一個,凌天葉宮的太夫人,曾經,比我的親祖母還好,但時過境遷,她的身邊有了個叫葉楚月的女子,那是她的親孫女,是凌天炙手可熱的人物。
第二個是我的父親,他讓我姑姑,奪走了我最美好的東西,從此我憎惡書生和話本里的圣潔愛情,我也曾豢養過無數的男人,喜歡看他們像狗一樣匍匐在我的腳底仰視我。
第三個,是你。”
她還愿賭一次落子無悔。
人生哪能總是倒霉呢?
總該讓她贏一次了吧。
“怎么會呢?”
楚月嗓音溫柔,氤氳著微光的眼眸,似一片紫色的海洋。
南永寧展露出了笑,淚水從眼眶滑過,打濕了輕薄的面紗。
她將一封信遞給了楚月,“等我們大婚的那日,再拆開吧。”
“好。”楚月接過信,妥善的存放好。
南永寧邊走邊說:“楚郎,玄寒王室代代相傳的武體功法,牽絲功法,亦被稱之為絕情鎖心體。想要鍛造此功法,需要滿足兩個基本條件,第一個,年滿三十,第二個,殺死自己的妻子或丈夫,以此來證道武神,練就鼎體。他們把我當成接班人培養,我曾渴望此功法,遇見你后,我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
“楚郎,我只想要你,無關權勢名利,只要是你。”
南永寧哀怨帶著釋懷的聲音,飄蕩在這深深子夜。
楚月與她并肩行走,紫寶石的眸子諱莫如深。
……
兩儀大殿,玄寒寢宮。
玄寒王大汗淋漓,一聲低吼過后,身下的女奴一節節的化作了骨灰。